173期 蚊紙GNAT 在迷你世界中創造豆本
百种里它是最小的,等到长起来,却比各样的菜都大,甚至成了树。
2026年7月19日(周日)晚8点,文倩邀请了蚊紙GNAT来分享她的创作故事。
如果你经常逛艺术书展或市集,应该会在不少摊位上看到一种像小时候口袋书的小册子,它们有个专门的名字,叫「豆本」。对蚊紙来说,豆本不仅是工作之余的自我发声,也为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情绪,找到了很好的诉说出口。也许听完她的分享,你也会萌生钻进这个迷你手工世界的念头。
在分享中,蚊紙围绕豆本的定义与创作实践展开了探讨。传统认知中的书籍通常是纸质印刷、装订成册的读物,而豆本作为一种极小尺寸的艺术书,打破了对传统书本形态的局限。“豆本”一词源于日语,英文称为迷你书或微型书,其雏形可追溯至欧洲便携式圣经,随古腾堡活字印刷术的发展而普及。微型书曾作为贵族玩偶配饰深受喜爱,在日本江户时代则演变成妇女的娱乐用品,衍生出戒指本、袖珍本等形式,尺寸也由最初的14厘米×10厘米缩小至10厘米以下。
豆本与独立杂志在小众传播属性上具有相似性。独立杂志流行于美国的地下文化与电影文化,更侧重于表达某种边缘艺术的精神象征,形态相对单一。豆本可以视为独立杂志的衍生形态,但在尺寸上更为微型,在装帧结构和材料运用上也呈现出更高的多样性。世界上最小的印刷豆本由日本印刷公司制作,尺寸为0.7毫米×0.75毫米,需使用放大镜方可观察其内部花纹。由于现代豆本常结合手工缝线或锯木装帧技术,难以进行大规模工业化量产,每件作品都具备小众与孤品特征。
蚊紙分享了自己由经济专业背景走向豆本创作的历程。在研究生理科学习期间,她通过手绘积累了个人角色设计,并在香港油麻地百老汇电影中心内的Kubrick书店接触到了以扭蛋形式售卖的蛋志豆本项目,随后以志愿者身份参与了书本艺术节。之后,她投稿参与上海香蕉鱼书店的千人豆本计划,作品成功获得出版与展出。这些经历使她受邀加入蛋志项目,从读者与志愿者的身份转变为持续输出内容的创作者。
蛋志项目主张出版不拘泥于尺寸,将豆本控制在4.8厘米×4.8厘米以内,并通过扭蛋机的随机性以及每期特定主题激发艺术创作。蚊紙参与了约二十期创作,其作品曾入选艺术家徐冰(Xu Bing)主编的书籍,并多次在深圳、台北、上海、香港等地的联合艺术展中展出。在具体案例中,她曾在“H”主题中结合足球回忆制作立体三角形豆本;在“港”主题中设计了可旋转的展示结构;在“Sick”主题中则利用无限翻页折叠结构呈现童年零食与心理隐喻。
豆本的实用制作手法主要包括折叠式与手风琴式。折叠式通过多版面的折叠与串联构建空间感,手风琴式则利用单张纸切剪与封皮裱糊组合成册,便于放入扭蛋壳中。制作工具涵盖纸张、笔、胶棒、美工刀及手绘或数码绘图软件,整体尺寸通常保持在10厘米左右。虽然视觉外形能吸引关注,但长久留存与收藏价值依然取决于内部内容的质感与思想深度。

